第(3/3)页 “最后还不是靠着哪吒那几个三代弟子,仗着法宝欺负咱们没了家伙事儿?” 魔家四将这一通抱怨,算是说到了截教众仙的心坎里。 大家伙儿心里头那个憋屈啊。 截教门人,大多是异类得道,性子直,讲究个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。 在他们看来,打仗就该是摆开车马,你一刀我一枪,拼的是道行,比的是本事。 可姜子牙呢? 那是能偷袭绝不正面刚,能群殴绝不单挑,能挂免战牌绝不出门。 这种打法,让截教这帮直肠子那是吃尽了苦头,也憋了一肚子的火。 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 闻仲闻太师听得也是脑仁疼,他苦笑着摆了摆手。 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 “咱们是修道之人,讲究个堂堂正正;可那姜子牙是兵家,讲究的是兵不厌诈。” “输了就是输了,技不如人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一时间,南天门外怨气冲天。 截教众仙越说越气,越说越觉得自己当年输得冤枉。 那不是输给了姜子牙,那是输给了圣人的算计,输给了阐教的不要脸。 “太师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” 人群里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只见一个面如蓝靛,发似朱砂,长着三只眼,穿着大红袍的瘟神,手里托着个形似宝塔的法宝,慢悠悠地挤到了前头。 正是那吕岳,如今主掌瘟部,号称瘟癀昊天大帝。 他这一出来,周围的神仙下意识地都往后退了两步,甚至连那魔家四将都捂住了口鼻,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 吕岳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,只是拿那只独眼斜以此看着魔礼青,冷笑了一声。 “魔家哥哥刚才那话,确实是在理。” “姜子牙那老儿确实是缩头乌龟。” “可要我说啊,当年西岐那一仗,咱们之所以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,根子不在姜子牙有多厉害。” “那是在哪儿?” 魔礼青瓮声瓮气地问道。 吕岳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在那虚空里点了点,眼神里透着股子刻薄劲儿。 “在于咱们自个儿人里头,有些人那脑子,比那榆木疙瘩还不开窍!” 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 第(3/3)页